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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1
帆

《新蕾STORY100》十一月号上。
原图在http://www.poobbs.com/uploadx/picdata/2009-11/upload_200911121271257022218968627555445626.jp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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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8
完美的世界

看哭了,留个纪念。
今晚是“孙孙”陪我看片儿,爬在我腿上,热呼呼的。
电影还没过半,它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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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2
羲烈收
羲烈兄:
好吧,说写就写。
上次说要写你的,结果还是因为书写困难而爽约,实在觉得抱歉,正好这次可以在此一提,算作弥补过错,也可当“迟来”。
谢谢你帮我索书,《天地之始》我已看完,看得非常有兴致。薛大哥这书一拿起来就难再放下,我连着几个晚上没睡过早觉了。胡老师的学问超级之不易攀登,前些日子看了《小团圆》的“厉害”,我简直有些失去信心,要怀疑起来了。但巧就巧在此书来的正是时候,最近生活又有了新知,好似进入了突破口,遂如落花入流水,赶上了时候!
刚跟你提过,要写一篇类似书评的东西。我想了想,还是不想直接来夸这本书是如何如何好的,一来不知道怎么夸,二来觉得这无关重点,看网上诸评也已于此多有着墨,每每读着,只觉“供不应求”,有些失望。我想,如果能将自己的所思所感甚至是“心心相印”讲述一番,可能于人于己则会更有看头吧。想起之前说过的“好文章,必少废话”。我们直说主题,此书的格局和位置,必然亦会分明立现于眼前的。
我读此书,在书上划了好多线,且做了批注,有问题处便打上问号。今天上课无事,我将这些特别标出来的地方又过了一遍,整理在本子上,没想到,这又是一番思索。翻着我的小本,惊讶于怎么抄了这么多,光是之后想要在写文中引用的句句段段,就已足够成为一篇文章了。我是这样地爱直接搬搬来,想想也是有点像胡老师的“闻鸡起舞”,我则是要拿着它们到处喊叫——“你们看,你们看啊!”
记得之前读天文小姐的小说《仍然在殷勤地闪耀着》,品来欢喜,也写了一篇评论。其中大段大段的拿来粘贴,自己的评评品品则跟于每段之后,发挥不多,可谓极少,怎么看都不像一篇文章的。大姐姐苏瑛读罢,笑道:“嫩(你)在这 禅是一支花 呢!”也就是想起了这个,我今才向你提出“就这么写如何”的问题,仿佛将错就错似的。 得到你的肯定,我且大胆了些。
先提几个问题,你帮我看下:
一.84页处关于“明白什么了”的问题。我敲这个问题的时候,仔细又看了上下文,竟然又知道了!不过“知道”不等于“完全的明白”。你还是再来就此“他明白的内容”说说吧。
二.100页,引胡兰成提到与父亲在游艇上的细微心念。他为什么会感到不满呢?于是幸灾乐祸,果真是“毫无道理”?这里有些超出我的生活经验,难以找到对应的理解体会。抱着“十分对的东西反为好像不对似的”看了又看,还是不解。
三.134页尾,“打开慈悲见老庄。”这里的慈悲作何解?
四.“任侠是文魄”望你来说说。
我读此书,比较难读的是关于书法的部分,外行一个,我从美术画面的方式试着努力了下,但还是不得要领,幸运的是认识了你这么一个内行者,不似我们学校老师或身边同学家长的一般好书者,多让我缺少兴趣,以后来日方长,你定要给我讲讲。
好了,吊足胃口,作为压轴,我且来写写你吧。当初我们约定“本色相见”,那且如高手的过招比划好了,这里说高手,没什么好惭愧,因为只有高手才可以过招,一般人见了架势就已经生气了。
哈哈。
我当初想如何写你的感觉,是一种坦荡的阳气,直挺了腰板,说什么都理直气壮,似乎不选择言语,亦不去选择对象。有如此自信且无绊牵,我觉得是好的,多有羡慕。我想到一个画面,即我自比清泉,去向大海,路途中遇到浑水逆流,一时就会与之兜兜转转,晕头转向,且跟着逆一段送走了它,才会继续前行,还要慢慢去掉身上残挂的泥藻。而你则是阳光里的洪流,什么污水来了也都会跟着你走,你可以改变他们的方向,而自身毫发无伤。
一起玩的过程中,你使我想到两个好朋友,这两人对我意义极大,一个是起菩萨作用的“刘污点”,他是于我生命思想的平湖上处处蜻蜓点水。另一个则是被我至今奉为所见乃“最高”的“杨圣人”,他是我经菩萨指点后的佛缘来到。你曾感慨我读书甚少还能有此修为实在不易,其实亦是天幸,遇到两个“厉害人”之故。说来,读万卷书,还是很费工夫的,但若能够与吃过万卷书之高者来性命相见,确像走了个捷径(当然也会有损失,所以不能因此而不用功)。
跟你吃饭,从你的坏笑与眼中神气,我看到了“刘污点”。从你的读书到无书可读,且还会算命看相,则同“杨圣人”一样,另知道你有“半仙”的外号,也是一样一样的。不过,他们两人竟然均没有你这样的极致坦荡,是待坏人与笨蛋也是一样一般,这里面自然有你的气质。
人说“好为人师”是贬意的。我倒觉得,重点还在于有没有那个本事。我甚至更加觉得,高手之间就要是互为人师的,说中没说着中对方,起码是于一个平台上相互提点,若是能促成抛砖引玉,则也是美事。
胡老师善于学习,他自女子那里学来“美感”,(我不喜欢这词,亦不太舒服与“直觉”,故说成“敏感”“敏锐”“感应强”之类不知行不行,这倒不太重要),我觉得,你在此处或许还要再多些加强。
你我都不喜欢“纯文人”,而“文人”的不好之处不仅在于其束缚于自己,这是说到高处去了,且在那下面还有一些问题,即“文人常易以点盖全,不能全面”。所以文人有其领域限制,即在极具体的情况里说极具体的话,若说到大而泛的题目,则力有不足。这也是哲学人之常不喜文人的原因吧。
记得我之前困境,你其时写了一篇文字,猜想与我的事情有点关系。我回复说你如此看待“缺少维度”。今看了《天地之始》这书,也有提到这个点子上,但更为高级,即“内游外观”之必要。对于感情这档子事,也是如此,这并不是说你缺乏经历,而我的经验则是,此类事,但凡走出来了,就会有“不在状况中”的“轻解”,此“轻解”故为少了某些资料一般,把来问题简单化了。所以通常面对感情的困扰,市面上那么多的“明理哲言”,一句一句来对应当事人也往往缺乏解决问题的力效,为什么呢,还是少了些什么的。不过,这少了些的什么,是包含了其中说不出的微妙部分的,姑且不谈,我们单来说说容易明晰好说易说的那一部分好了。即便情事不当情解,也还有它具体的事件情形在,正如我们拆穿皇帝的新装,里面也并不是空无一物的,且还有肉身的实实在在,即没有情名的纯事件的关系,也是问题。
说来也太巧,今次我能“跳”出来,仅是一瞬间的事情,这完全是靠直感的调控,而非任何道理或理论的开豁。一个瞬间,那是把所能说明的和所说不明的统统把来做不成说的解决,顿时完成。这才是真的实用,恐怕西方心理学,哲学等等诸学再多研究铺陈细致入微也难以至此吧。(那会儿可还没看《天地之始》啊!天道巧。)
写到这里,我又想起受到你启发的一些事情。比如之前我对于“实感”一词摸不清楚指向。记得那天聊起《色戒》,你说女性不会以抽象的方式爱,多为细致而具体的感受;男人则会总结一个女子如何如何的好处,因此而爱她。我觉得你说的不太对,但并不影响我由此而受到启发。我得到的启发则正是,中国重“感”的文明与西方抽象逻辑之文明的差异。我是由你的发言而知道抽象的方式如沙石,遂又发觉出“实感”的造型乃是水。
记得当初你说我纯真谦逊,尤是小孩故态,我很高兴的。这是心之所向,但也真有惭愧,我不敢全当。其实背地里的我心思很多,比如首次与你相见,我即是有点“技巧”在念,只是现在想想倒真没啥用——
以往常经验,知识分子观人,先看其水平,但水平不是马上能看见的,要提得起兴趣,唯有两点,一是,你有点成绩,算有一长 ;二来,你读书甚多,硬功夫强。在初初相见的一个多小时里,我是避免暴露自己的“读书不够多”且拐弯拐到自己有的一点点成绩的提及里去的。毕竟“不懂识货的人太多”,也有“见高人要拔高自己两寸”(或许有人会说前者没必要在意,但毕竟“八分不多见,五分也很有兴趣结交”的可笑心理,算人之常情),我本不清楚当时到底是哪一个心思为主,但想起你是因胡兰成而来,我此刻又可以确定了的,当时是把你当高人来相见,所以只得再给自己垫高几分几寸保险。
写到这会儿,我突然紧张起来,真不知道你看了这信会作如何反应,又怎样回复。
另外,你推荐罗素的《西方哲学史》我有在上课的时候翻看,觉得有些啰嗦,你有没有什么抓要点速读的好办法呢?
得知你终于决心将《巫言》购下,我很高兴,只因平时最乐与人同看一本书,像看电视剧时的热闹与共。所以不如就这样,异地同时,我们且将它拿下!
(我写文章不出,你让我写信,我且如你所说,“想到什么写什么”,没想到末了竟有如此篇幅,真是一惊!觉得有些痛快了,并且再一次晚睡,哈哈。)
敬礼!祝此时正好梦
谢翔
2009.10. 22 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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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1
失事与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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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04
它它


一点点大,还没取名字,不知道会养多久,或者什么时候会死掉,还是要避免浪费名字和感情。
前段时间,略略说我应该养只动物,血热的,我明白他的意思——是好有个伴儿陪着。我也不是没有想过,但确实经验太少。说起室友从外面捡回的这只小黑猫,头天晚上,我竟然还再三起来给它盖盖被子,生怕它会着了凉死掉。
记得小时候养小鸡,真是没少动感情。直到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只小鸡奄奄一息,必死无疑,也不忍心扔掉。妈妈趁我不注意,狠心将其丢进垃圾堆里,我知道了,跑到楼下去,硬是又给拾了回来。当时的画面,阳台一个饼干盒,我蹲在旁边,泪水大朵大朵地往外涌。现在想想都还想掉泪,不过这或多或少是“自己被自己感动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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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03
变味

和预期的味道完全不一样,所以做私图处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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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24
一些画儿

“宝藏”为主题,收录在《OZ奥兹·宝藏》里面


《北京卡通》复刊,我画了张扉页图,上色的时候留了地方加字。

《读友》里一个小说的三张插图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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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发画,都不想多说话。到底是与画有“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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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8
没有办法
下午梦见了不该梦见的人,起码在这个非常时期,我想要将其拔出来忘掉的时候。我不该做这个梦的。好像一切色彩气味感受统统回来的一样,梦里面看展览,说话,吃杏脯,我甚至还充满了勇气,不礼貌地叫出,不要再打电话了。于是也就真的不再打了。
后来我醒了,开始逐渐陷入焦虑。我赶紧打开B6为棉棉做的电音,跪在床上,不知如何是好。我的床很低,只有一个床垫,放在地上。电音节节燃烧在封闭的房间里,我下午刚对TOBY说,我觉得电音其实最适合一个人的时候听,因为它是要你与自己对话,并处理你自己,控制你自己。当然,这是非理性的。
一个人怎么能变化得那么快呢。以至于还没有见面,我就能感受到这种改变。这种时刻,你如果还妄想等获对方主动的联系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,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。因为当重心和焦点全部集中,然后转移到别处,你只会变得很轻。紧接着,你就会发现,你做什么,说什么,都不会被得到重视,或者说,在意。再然后,你会遭遇轻易的谎话,因为你已经变得很不重要,不需要再对你真诚了,接二连三,你褪色了,于是,你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废纸。
天渐渐黑了,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,我有些神经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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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7
擦去往事的颜色,只留下事件
吃不下东西,睡不了觉,睁眼闭眼都是令人痛苦的画面,这些状况对我来说,非常不陌生。“因为其性孤绝,所以其情深重”。世界黑暗难看,只有你和我还在珍守着美好火焰,感情因此而生根,单纯地开成一树枝芽。可是,我不能就此被动难受下去,等待苦痛漫长。不但愧对于这些年来的历练,结果也定是如杨圣人所说“不撞南墙心不死”的“更加悲惨”。
要走出来,将感情擦去,即便会有不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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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4
你走吧
我不打算调侃自己的难受,它压在我心里,想要爆炸,却无从炸起。我想要叫喊,撕心裂肺地痛苦,但是我发不出声音。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,甚至什么都无法做,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具备意义和力量。
深渊是没有底的,空茫茫的黑暗,什么也抓不住,只有痛苦坠落,并同时看着天上的星辰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事已至此,不到一年的时光,应该结束了,画上结实的句号。也没有什么需要再去害怕担心的了,我本不直接在意别人的眼光,可以卸下包袱“做回自己”了。
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,尽管有意陷害我的人会有添油加醋,但传闻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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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2
昨晚

越发觉得,除了聪明,还有些为人的质感其实更为难得。比如“傻气而单纯地相信美好”,这要比“现实而聪明地不信”如今更能让我喜欢。钟立风的亲和力表现在此,只是他的文笔比较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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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2
做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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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1
宝藏

去上海签售的时候并没有看到《宝藏》,我也是今天才收到书。觉得比起第一本《狂欢》,从内容到编排都进步了很多。这里面收录了我的一张“宝藏”专题彩图和11P黑白绘本《卜卜星》,是当时很满意的作品。
我喜欢老艾写的扉页诗:
你需要相信这疯狂
用一千零一夜完整的猜想
在十二个太阳重新出现的晚上
乘一头粉红色的大象
带着感伤、期望以及漂亮
穿过整个世界的海洋
经过每个生命的死亡
直到再不需要方向
也没有任何慌忙
终点在你突然清醒的床
你红了眼眶
你忘记的一切都是光芒
你珍惜的一切都是宝藏99网上书城售卖地址 http://www.99read.com/product/detail.aspx?proid=477355
专题地址 http://www.99read.com/subject/0905/OZ.aspx
豆瓣地址 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/3989135/这张在《奥兹.狂欢》里流产掉的图,依旧没有画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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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4
阳尘



由审美情结可观其人。我喜欢,金阳,实朴,飞扬,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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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4
乌镇







当初决定要去康定时,唱了一晚上康定情歌,今时到了乌镇,哼在心头的则是:
“年华似水匆匆一瞥,多少岁月轻描淡写,想你的心百转千回,莫忘那天你我之间”
